1、齐庄公将要讨伐莒，并为此设立了享受五乘爵禄的勇士职位，而只有杞梁和华周不在其内，所以他们回来就不吃饭，他们的母亲说：“你活着的时候不讲道义，死后也没有名气，即使你们是五乘之宾，谁不讥笑你？你活着的时候重道义，死后也有名气，那么那些车上的宾客全都在你之下。

2、”于是就催他们吃饭，吃过饭以后才走。

3、杞梁和华周陪庄公坐一部车子一直开到莒，莒人迎战他们，杞梁、华周下车打斗，三百甲士被杀伤一半，莒人说：“你们不要死战，我同你们共有莒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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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、”杞梁、华周说：“离开自己国家，投降敌人，不是忠臣；离开自己的君长，接受别人赏赐，也不是正当的行为；何况在鸡叫时就约好了，到中午就忘记了，是不守信的。

5、深入敌阵，多杀敌人，是大臣的事，莒国的利益也不是我所知道的。

6、庄公听说二将独战得胜，使人召之还他，说：“我已经知道你们的勇敢了，不必再战，我跟你们共有齐国。

7、”杞梁、华周说： “你带了五乘勇士，而周梁并没份，是小看我们的勇猛；临敌遇难，拿利来阻止我，是污辱了我们的名声；深入敌阵，多杀敌人，是人臣该做的事，齐国的利益，不是我们所知道的。

8、”于是辞去使者，弃车步行直逼且于门莒人拿炭放在地上，周梁二人不能进去，隰侯重站在一边说：“我听说，古时候的士人，冒险赴难，他的去就根据一个标准，来，我帮你越过炭。

9、”隰侯重掌盾伏在炭上，两个人踩着他的背攻进去，彼此看了一下哭起来。

10、华周最后才停止不哭，杞梁说： “你怕死吗？为什么哭得这么久？”华周说：“我哪里是怕死的人，是他的勇气跟我一样，而他又比我先死，因此我感到悲哀。

11、”于是就前去打斗，杀了二十七个人才死去，杞梁的妻子听到了伤心痛哭，城角都被哭崩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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